九荚

Let it be

【未授权翻译】【存档】Hold Your Own, Stack Your Stones

简介:Erik 清了清喉咙,仍然拒绝向下看。他开口道“Charles Francis Xavier,你将因身份窃取,取向作伪和违法欺诈参军而违抗女王意志和命令受到指控。”Mulan AU, dom/sub 世界观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65575

或 http://xmen-firstkink.livejournal.com/7634.html?thread=12836050


译注:整理硬盘时发现这篇的文档……已经过去小半年了但还是没有等到作者的回复,ao3她也已经很久没上了,我现在就是在放弃中继续等待太太的回归……这是给我好朋友的生贺,在lof上存个档否则它会消失在文件的海洋中(。






Charles 初醒时,他还不能睁开眼睛。他努力眨了眨眼,想使自己坐起来,企图说点什么,为他那干渴的喉咙要口水喝。但他只能盯着黑黢黢的帐篷旁的电灯发出的闪烁的光芒,没能成功地抵抗住睡意,直至他再次闭上眼睛。 

当第二次清醒时,有人在他身边困难地呼吸——不是结束了一次高强度训练课程的那种喘息,而是某人结束一场战斗后发出的哽咽的呻吟,想要止住恐慌。他的胸口很疼;他不能睁开他的右眼,感到它又肿又疼;一种尖锐并焦灼的痛感横跨他的右腿,疼得当他刚要开口时只能痛苦地吸气。

“Raven–Charles,”他身边的男人唤他,纠正自己,而当他辨识出这人声音后Charles放松了。Erik握着他的手。“McCoy,他-他醒了,”Erik叫道,而Charles想缓解无论是什么让Erik的声音如此紧张和焦虑,但是他不能说话,甚至不能读心,他的能力像被抽出了身体。

“他需要多一剂量的吗啡。”Hank靠近了,Charles试图让他完好的那只眼睛睁开。

“那就给他注射,”Erik咆哮道。他的手指十指交缠于Charles。

“那不是 – 实话说,中校,我担心在他使用抑制剂中,药剂它会影响到他的身体系统。”

“看看他,”Erik说,“他是如此痛苦,你得、你必须得做点什么。”

“我不能冒这个险,”Hank说,声音颤不成声。“抑制剂成月地影响他的身体系统,他将会有体温升高,免疫力降低甚至癫痫的巨大风险。” 

Charles发出嘶嘶声当Erik将他的手拉向他的脸颊,使他的脸碰触Charles的掌心。这个动作拉扯到了Charles的胸口,Erik马上就把他的手放回去了。

“我可以给他些布洛菲来止痛,还有抗生素。”Hank说道,听起来很不情愿。“但是禁止别的药剂,至少在36小时内,直到他的抑制剂代谢完。”

“中校?”远处一个声音传来,Charles感觉他又一次思绪飘远。“您有一通来自MacTaggert将军的视频通话。”

在Charles最后一刻的清醒意识里,他听到Erik叹了一口气。他把Charles的手小心地放到他的身边,而Charles又陷入了昏迷。

*
再次他醒来时,Charles真正地清醒了。房间仍光亮着,Hank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手撑着他身边的桌子打盹。看起来醒后他的脖子会酸疼。

没有其他人在房间里。

Charles努力发出声音和咳嗽,这足以唤醒Hank,他撑在桌子上的手把医学杂志打翻。“Charles!” Hank跳着叫起来。

“Hank,”Charles轻声说,突然因死而复生松了一口气,模糊想起在他耳边的Erik的声音,没有受伤的迹象。他挣扎着坐起来而Hank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告诉他最好躺下,不要再进一步伤害自己。

“我昏迷多长时间了?”Charles微笑听着在Hank详之前图评估他的身体损伤。

而Hank没有立即回答,Charles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瞥向胸口的绷带转而看向他。“Hank?”

Hank放下刚拿起来的听诊器拽过来Charles行军床另一边的椅子,重重地坐下来。

“三天了,Charles。”

Charles感到一阵恐惧蔓延于心。

“三天——是自从战争开始,还是-”

Hank摇了摇头,凝视他自己的脚。“自从你把Shaw控制住,然后那场爆炸-”

Charles撑着手肘坐起来,无视Hank的反对。

“三天……”

“我试过了”Hank说,表情非常痛苦。“我想法设法隔绝他们-我发誓,Charles,我想尽办法隐藏你的秘密,但Magneto中校坚持-他不愿被隔离,Charles,我很抱歉……”

Charles闭上了眼睛,咬住嘴唇,想让自己在渐升的恐惧之下冷静下来。

“你的抑制剂使用太过量了,”Hank仍然盯着地板。“我不能给你服用,不能在你受伤恢复中——他进入了病房,领着两个副官,然后……”

“他们感知到了。” Charles的手指紧陷床单。

“是的,”Hank说,“他留下呆了几个小时-你的费尔蒙并没有回到正常水平,估计要等到下周才恢复,或者一周半,所以他可以不受结合风险而留下。但是他感知到了你,然后我——Charles,对不起,我不得不告诉他……”

“没事的,”Charles坚定地说。Hank抬起眼遇上他的,Charles伸出手握住Hank的。“Hank,你冒了如此大的风险帮助我——给我抑制剂,帮我隐藏真相——你不止是位真正地朋友。”

“我欠你的,”Hank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将你的妹妹解救于这之中。”

“我不这么认为,”Charles吐出一声干笑,但当他感到胸口伤口的灼痛后就马上克制住了。“我觉得她并不是与你感同身受。实话说,我恐怕在战争结束后回到家后会面对她的暴怒。”Hank对着他笑起来,知道Charles说的是事实。他们在Westchester一起长大,他,Hank和Raven。当Raven和Hank被应召入伍后,Charles不能让她离开,即使知道她会因最后一次作为充满掌控欲的哥哥而憎恨他。他偷走了她的入伍通知,伪造了新文件——以Raven Xavier,一位dominant的身份参军,而他16岁的妹妹留守家园,寄了无数的信表达对他的狂怒但从来没有叫出他的本名以暴露给军事法庭。他在入伍第一天就找到了Hank,他已经是医疗部门的主管,他们找到他的入伍评定,让Hank发誓保密,并且提供帮助使他在军中隐藏(submissive的身份)。他们一直都很成功——直到现在。

“好啦,现在Erik知道了,”Charles说,不敢想象Erik在了解到Charles欺骗他了几个月后的反应,这几个月里他在地图前、棋盘前和战场面前赢得了Erik的尊重,甚至他的友谊。“但至少我可以制止事情从现在开始恶化——你现在给我注射,只需一个小时我的荷尔蒙将会再次被抑制。”

“Charles-”Hank明显不情愿在他仍负伤时给他猛烈的剂量,但是Charles却极力坚持——感到针头刺进皮肤时,Charles再次看到了希望——他可以和士兵们一起生活,像一名dominant一样战斗,站在Erik的身边,至少直到他们解决了Shaw最后的残军。失控是个错误——一个小小的失误—— 但是他不后悔救出Erik。并且他们看出了他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无论他的取向,他理应留下。



*
几小时后,当Erik进来时,他戴着他的头盔,即使Frost已经在两个星期前被关押监禁在防精神感应的牢房里。Charles深感庆幸并且匆匆起身便于坐正。虽然内心坚定,他仍希望今早不只是在Hank的协助下进行一次简单的擦浴。Erik眼光轻掠过——紧紧几秒——缠绕在他胸部的绷带。Charles笑着看着他。

Erik转向Hank。“让我们单独谈谈,”他说,Hank鞠躬并走出去。

Charles马上打破了沉默。“Erik,”Charles讲道,看到他身体健全就松了口气。“怎么……”

“Charles Francis Xavier,”Erik打断他。他的眼睛淡定地注视着Charles头顶上的那堵墙;他的语气不是自Charles从第一次在会议室加入Erik,寻求他关于军队准备进入的领土的相关建议的那种,自从他们的【友谊】开始时。

“是,”Charles回应,缓慢地,当Erik没有迹象表示是否继续。

Erik 清了清喉咙,仍然拒绝向下看。他开口道“Charles Francis Xavier,你将因身份窃取,取向作伪和违法欺诈参军而违抗女王意志和命令受到指控。”

Charles挺直脊梁,这个动作震动他的胸膛并使他的腿感受到疼痛,他非常希望他可以站起来面对Erik,那就可以迫使Erik直视Charles。

“了解到——”Erik的声音没有退缩,但是他踌躇着,Charles看他吞咽了一下。“了解到你为你的长官和女王陛下在三天前作出的卓越贡献,你的指控被授予一次军事赦免。你既不会被起诉也不会被判刑。”

Charles的心随之冉冉升起一丝希冀。突感到充满力量,他试着将他的腿伸出医院的床单站起来。Erik将手放在他肩膀上阻止他起身,使他保持着坐在床沿边。Charles欣慰地看向他但Erik还是拒绝面对他的视线,从他的肩头望过去。

“随着Shaw的失败,我们明日将荣归首都。”Erik柔声说,而Charles开始结结巴巴。

“好吧,像我这样收拾行李是有点困难,但是我确信Hank会帮我——我们何时起程?” Charles说道,却看见Erik站直暗暗咬牙。

“Charles Francis Xavier, 你将被非荣誉开除军籍。作为一名submissive,你加入军队危及自身和你将来的dominant的福利,还有每位与你一起服役的军人的安全。女王命令你立即回乡留守,随着时间和谨言慎行的弥补,对你的家族荣耀的破坏也许会恢复。”

“Erik,”这是他所能挤出的字词,“你怎么能……”

Erik马上看向他,他的脸沉下来。

“你就这样……把我赶走吗?”Charles哽咽地说。

Erik直视他的眼睛,他的嘴唇纠结成一种Charles认识的——但并不总常见的形状——表明他真正的怒火。“你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
“不合适—”Charles叫喊“不合适——什么时候我——”他停下来,不想将救了Erik一命作为协商议价。

“你也许是能应付体能训练,”Erik说,转过身走到另一边,脸面向另一边继续说道。“你甚至是对我军策略拟定的有力协助。但是——作为一名submissive,在军中一群精力旺盛的dominant群中,”他清清喉咙,Charles感应到,比看到的更多,一些细长的敞篷支撑杆在他们周围摇动。“如果你被发现——假如你只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从而进入了发情期——你也许会——军队里的每个士兵就会……”


“我一直很小心,”Charles说,而Erik转过身,他的肩膀明显绷紧。

“小心!Raven—Charles,”Erik纠正自己,而他的表情令Charles心情陷入地底,滑过他严苛的扑克脸。

“Erik,”Charles柔声道,手指缠绕他身下的床单。

Erik盯着帐篷入口,拒绝直视Charles的眼睛。Hank的仪器托盘——还有仪器本身——还有金属杆——Charles仍然戴着的狗牌——震动逐渐加强直到Erik深吸了几口气震动才慢慢平息。

“Charles Francis Xavier,”Erik最终看向他,“你对长官的欺骗使你—不可能继续留在军中,保持守留和可信。”

Charles不能呼吸。

“你将回到Westchester,这是——女王的意志。”说完,Erik离开了,用了完全不必要的力气关上了他身后的帐门。Charles看着帐门摇动,他的腿颤抖着,他努力呼气,再吸气,盯着地面,直到Hank又进入房间,怜悯地看着他,帮他打包回家。



*
Charles因为他的伤腿不能开车;即使他可以,他也没有车,而且他不能接受Hank的建议出借其中一辆医疗车开回家。战争也许是随着Shaw的死亡结束了,但是仍然有许多伤病患者。Charles不可能去借一辆装载伤兵荣归故里的战车。

相反,他给Raven打了电话,在她停止骂他后呜咽断续地讲了他的处境。她变得沉默了,很明显仍然生他的气但为他感到难过,记下他的位置保证她两天后就到达。Hank给他带来剩余的必需品,能持续几天的止痛药和绷带;然后他离开了。Charles落居在了其中一个当驻军撤退被扑灭的篝火旁。他试着不去目送他们离开,但是他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也完全无法无视帐中的喧嚣,战后的筋疲力尽同时也有在都城等着他们的胜利游行的激动。

流言明显传播开了,即使Charles又服用了抑制剂,大多数战友还是和他保持安全距离。甚至他的室友——Alex,Sean,Armando——也回避他。他看到Armando一度凝视他,但是马上避开了眼光,Charles吞下了被离弃的痛苦。

当每个人都离开后,最后一辆车也开走一段距离后,Charles升起了营火并小心翼翼地伸展开他的腿。腿灼痛得厉害——那伤口是因为Erik销毁战车时一片残骸猛刺他的腿时留下的。
一周前——在经历了数月的长期战争后——Charles也许会享受着片刻安宁,这宽广平原上的寂静,不再存在的成群包围在他身边的战友们繁杂的思想。现在,他渴望那些噪声,因日落降临而颤抖。他热了一份军用配给粮——Hank确保他能有几天的供给,足够多得即使Raven耽搁了——疲于决定去做什么。

他必须要痊愈——Westchester是修养的风水宝地——但他不能呆在那里,不能在那座空房子里,试图回避他双亲和继父的幻影。他不能住在那里,读他自己的日志守株待兔。他想为他的国家和女王服务。他想充分利用自己的知识。他想在帐篷里坐在Erik的对面去争辩最有效的重建方案,去修复这个历经战火的国家。

他渴望——他咬住嘴唇,但是为什么假装现在,Erik与他天各一方,憎恨着他——他想扑到Erik到行军床上爬向他,让Erik抓住他的后颈强拉下他的身体,想让Erik标记他而他人不能。他想让Erik作他真正地dom,绝望地,悲哀地,希望反正他已经被遗弃了,他就应该为了最后他们的谈话远离那些抑制剂,以便他能了解自己心中那愚蠢的,压抑的感情是否是真心的。

Charles从他手中抬起脸,嘲笑自己幻想的那些画面,一个sub为自己那微薄的可能性而自怜,这在现实中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为了一个dom痛哭,即使——他为家族带来的耻辱,毫无惊讶地非要他回家去做不合格的那种拘在家中待命的sub。他擦干眼泪,小心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他白天收集用来生火的木柴。

他突然趴下。

一颗子弹擦过头顶,非常接近头皮,Charles——心跳到了嗓子眼——伸向那个搜寻他的那个人的思维定住他。周围只有一个人,几英里外——Shaw的部分残军,就Charles所能读取的思想来说,他慌张起来,因为这完全不是残军。这个人是个哨兵,奉命来清路,那么Shaw——Shaw和他的最精悍的余军,在战中撤退或者假死或者去了别的地方——可以出乎意料地直击都城,那里的军队精神松懈,而且有大量的平民可以屠杀或者作为俘虏;令女王命悬一线永远地摧毁Genosha。

Charles闭上眼,感受他身下的泥土,轻呼出气,继续挖掘这人的记忆,强力而漫不经心地抹消掉他所有关于这场战争,Shaw,自他18岁入伍以来的记忆。这既不公正也不纯良,这个人醒来后将迷失自我并孤独一人。他也许会死,因为不知道最近的城镇位置在这荒野中迷路。Charles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如果Charles不去都城警告他们,Genosha会沦陷。Erik可能——

Charles将这想法赶出他的脑海,放开这个男人送他跌跌撞撞走向最近的城镇,蹒跚地走向营火旁。他扑灭火焰——敌军就是这样发现他的,朝着烟火的方向冲来,Charles咒骂自己的傲慢,以为Shaw的余军会单纯地逃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敌军哨兵是开着全地形车找来的,他把车留到了够远的地方所以Charles没能听到发动机的发动声。他把钥匙留在了点火开关上,以为没有人会偷走它。对Charles来说算是长途因为他只能用一条腿行进。Charles服用了两份Hank留给他的重剂量止疼药以防突发情况,清空他的背包里除了药物的所有物品,留下两天的口粮、水壶,开始行军。

他不得不停下来两次去呕吐,因难以承受的疼痛造成的恶心反胃,但他用他水壶中的水漱口,短短休息了一会就接着走。他考虑过消去他脑子里的痛感,关掉那些接收感官,但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以防他难以注意到自己是否会昏厥过去。

当那辆全地形车进入视线,Charles重呼出一口气,爬上它,但意识到他不可能只用他的右脚来开车。他尴尬地爬向全地形车的中央,了解到他没时间现成去学只用左脚开车,用他如此不舒服的姿势。行驶一辆正常的机动车朝北行进将会花费两小时到达都城——用全地形车时间花得更长。Charles诅咒自己没要一个无线电通讯或者手机;最近的城镇需要几小时路程并在不同方向。Charles深吸一口气,启动发动机朝北开去。

他不敢想象Shaw是怎么幸存的,在最后一战中,Charles疯狂作战——Shaw的其中一位初级指挥官愚蠢地进入了他的范围而且还没佩戴防心电感应头盔,Charles到处在他的脑子里翻寻他们的计划并同步转发到Genosha指挥官的意识中去。战争局势因他们的“帮助”反转了,他看见有些Shaw的人投降了,扔下他们的武器——正在此时Charles察觉到Erik熟悉的意识在咆哮而转头看向他正冲向一辆战车,在Shaw军队的后身,敲晕每一个冲向他佩戴金属的野蛮的敌军。

Erik不应该在前线,令他沮丧的是,MacTaggert将军命令他留守,因无法承担他牺牲的后果。在前两晚喝过了三杯威士忌后,Erik向Charles承认这让他感觉自己很没用,一个在行动部队的军人被迫留在指挥所,被迫抛弃自己的士兵让他们自己去作战。Charles咬着下嘴唇,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手指蜷缩在那,克制自己伸出手想像自己想的那样去碰触他。但现在Erik正冲向前线,而Erik跑向了哪,Charles就跟去哪里。

但Charles跟从的脚步放缓了,他不得不停下来定住那些攻击他的士兵——他脸上挨了一拳,还有胸口——Erik领先于他。

Erik扯掉卡车前门,里面——Charles认识那张脸,因而跑得更快了。Shaw出现了,他的手臂伸展开来,Erik抓住狠揍了他一拳,凭借那种Charles总是恐惧的无意识暴力当Erik再次遇到那个在童年抓住他并折磨他的那个男人。Shaw承受住那一拳,诡笑着,然后将Erik用非常人的力气推倒在地。

Charles捉住了,终于,感谢上帝他们事先抓住了Frost,他们将Charles的能力从开始就保密,但他不得不对战争袖手旁观当了解到Genosha有一个比肩Frost的心灵感应者。Erik被拎起来,跌撞着,试图摆脱撞击;Shaw又掀翻他一次,Charles从Erik的肩膀那听到一声可怕的脆裂响动。

够了。Charles控制住Shaw的心神。

那简直是场灾难。Charles一只脚跪下,大声喘息,忽视在他心神某处的Erik,他听到Erik喊他的名字,Shaw一直在挣扎,非常努力地——他刻意训练过,估计是被Emma。Charles希望他的能力能更强些,希望他能无限期地困住Shaw,希望杀戮不需要成为最终的结果。

“Erik,”他抽噎着,Erik站起来,一只肩膀脱臼了,抬起一辆卡车,在空中摇摇晃晃,然后猛地摔下来。Charles收回心神,仅在一秒之前,恐怕自己也被扔下去。Charles回到自己的心神里足够长的时间感受到一个长条的卡车的残骸击中他的腿使他瘫倒在地,之后他就昏了过去,定住Shaw令他大耗心力。

Hank告诉他他们将卡车留在了原地,它已经陷入地下。只有Erik才能完全把它移出来,而Erik的能力失效了几小时,之后他就去了Charles那里。他们把它留在那里,而Shaw就在下面。Charles踩下刹车,因即使微细的移动疼痛都能直击到他的大腿而畏缩。没有人能在那场决战中活下来;Shaw正是非人类;他们早该猜到的。他们把那辆车留下来,Erik因Charles的背叛而分心,Shaw就像个小强一样活下来了,聚齐他的残党直奔Genosha都城。

全地形车用光了所有汽油,距离都城还有半小时的车程。天近黄昏,在后备箱那有储备的燃油,但Charles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它,他的腿完全不能移动了。他吃了另一片止疼药——他不能让自己因药效昏厥,但他也不能疼晕过去。

他凭借他的狗牌进城;守城护卫胡乱地检查他们,因庆祝Genosha的胜利已经半醉。当Charles要求觐见Erik,MacTaggert将军,女王殿下,他们都嘲笑他让他闪开,他的膝盖一软倒在地上。Charles咬牙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宫殿,他能在那边听到人群的欢呼声。

这花费了好长的时间他才到目的地,他冲过前方的人群,忽视那些被他推倒一边的人的大声咒骂。在他等候时他试着不要去想自己的伤腿;游行队伍很长,他又离得太远,那么多的士兵的头盔Charles实在难以分辨出直到——终于——Erik,在一辆敞篷吉普的后位上,看起来精疲力竭不愿再鼓起笑容向群众致意。

他别无选择,Charles冲向Erik的敞篷车,幸运地是车辆移动地很慢以防两旁人群的喧嚣。Erik伸出手命令停车,反正它发出刺耳的声音停下来了。

“Erik,”Charles喊道,看到Erik脸上的怒气他感到一阵悲哀郁结心中,但他还是因找到Erik松了口气,能依靠他所能见到的可信之人。

“对你来说他是Magneto中校,”Angel,Erik的副指挥官,厉声说道,她的嘴因怒气而纠结。Charles只是瞄了她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回Erik上。

“Erik——我必须和你说,那是——可恶,”他说道,一名士兵撞向他以至于他不得不双手撑着车前盖。

“别挡路,”Angle字字加重语气,猛踩油门,他身后的人群开始喝倒彩,因庆典被打断扫兴,不明白为什么车子突然停下了,他们都准备瞥一眼女王儿子的模样哩。

“不,操,”Charles说道,“Erik,please,这很重要——关于Shaw的,我看见他了——一股余军我感受到了他的意识-”

“够了,”Angle怒喊着下车,她的军靴沉重地击落鞋上的灰尘。

“他往这边来了,”Charles喊叫着,“Shaw进攻过来了,Erik,”这就是他所能说出的直到Angle冲过来猛推他的肩膀,把他掀翻在地,将他踢倒路边。

“停下!”Erik对Angle咆哮,她不情愿地退下,他在吉普车里站起来,注视着Charles。

“我亲手杀了他,Charles,”Erik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为什来这里,但我杀了他,我看见了。”

“Erik,”Charles说,“我不会——Shaw攻过来了,我向你发誓-”

Erik盯着他,身体微微摇动当Angle回到车里启动它。他坐下了,移开视线,Charles感到他心往下沉当车子开过他身边。

他在地上坐了一会,就在Angle推倒他的原地,想让自己镇静下来想个计划。如果Erik不相信他——天啊,Charles努力消化着他完全失去了Erik的信任这一事实,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留下的了——他必须自己去找到女王殿下那。她取消过一些对submissive残酷的限制令;这是个机会,一个最微弱的希望,女王殿下会听取他的消息,即使他不是一名dominant,至少他可以在Shaw到达那里时保护女王殿下。

他一时惊慌起来,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从他后面环住他,拉他站起来并推出人群,把他带到一个相对来说人烟稀少的狭窄的店面前。Charles手撑着店门转过头看向他的袭击者,打算预备战斗,然而事实上Charles基本肯定他没有那个实力。

“这是真的吗?”Armando说道,俯视着Charles,他的脸色难以捉摸。Alex和Sean在他后面,风尘仆仆。“Shaw真的攻过来了?”

“是。”

Armando双手环胸,而Alex和Sean因为这个消息局促不安。“那我们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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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到达宫殿时游行还在前进中,天色渐黑他们能时而听到燃放自制烟花的噼啪声。穿梭于城市中要比之前的行程来得容易,因为有三位同盟在他蹒跚走路时轮流驾着他的肩膀。但他们之间仍有着不可避免的紧张气氛。很明显Alex和Sean,甚至是Armando,当他需要停下休息时还是不能直面他,尽管会提供帮助。

他曾经和他们共享一座帐篷,同食共寝,打趣他们,听到了他们的对自己未来sub的幻想,但他却一直在关于自己最重要的方面欺骗了他们。这个谎言不可能会消失,但还是需要把它放一边之后解决。

不幸地——或在Charles看来,比其他情况要好得多——女王殿下皇宫的守卫要比城门守卫敬业多了。

“无议会邀请函的无关人士禁止通过。”佩戴蓝色刀鞘的左护卫说道。

“事情很紧要,”Armando急声道,Charles也试着站直让自己看起来体面点。“我们是服侍于女王陛下的军人,我们直接从前线过来的。”

那个护卫翻了个白眼,“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消息是紧急的,”他说道。“女王陛下有成千上万名士兵,而小兵们的觐见绝对没那么紧要,你需要编个好点的借口。”

“Shaw正向都城进军,”Sean冲守卫喊道,把Armando推倒一边。“你要替女王陛下决定是否要收到警告吗?”

护卫犹豫不决,但是另一个守卫嗤笑道,“你说什么呢?”

“他还活着!”

那个守卫紧抓住Sean的衣领,把他拎到半空中。“女王殿下的儿子亲自杀死了Shaw,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你在说Magneto中校是个撒谎精吗?因为我们可不能——”

“够了,”佩戴蓝色刀鞘那个护卫手伸向他的同伴。“够了,把他放下来——你们四个,在惹上麻烦前赶紧滚开,清醒点。”

“你个蠢蛋,”Sean说道,Alex把他拉到一边。他们走到小巷另一边的壁龛前。“操,伙计们,如果连宫殿都进不去我们怎么去抵抗Shaw?”

Charles闭上眼想把他们的焦虑不堪的耳语,街道上平民的繁杂心绪,侍卫的不安全部屏蔽掉。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搜寻,尽可能搜查宫中每个人的精神。

“Raven-”Sean小声说,惊慌让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Alex给了他一记肘击提醒他。“Charles,无论你叫什么,有什么主意吗?”

Charles顿了一顿,不胜感激即使他的朋友现在知道了他是一名submissive,即使他们仍然对于在他周围感到不安,他们还是信任他的判断。他设法研究除了正门以外别的出路,接着他耸耸肩坏笑。

“你们估计不会喜欢这样。”他说,看到他们脸上的局促笑了起来。



*
他们闯进了一条清冷街道上的一家商店,人们都离家去游行路线那里欢庆,Charles在Alex打碎玻璃时猛地一抖,用他的配枪把窗户边缘的碎玻璃都给清理了。他特别注意了一下店名,在Alex、Armando和Sean之后爬进商店。如果今晚他们顺利度过,并且拯救了Genosha的商业经济,Charles会回来赔偿店主他们的损坏和偷走的东西。如果他们没有,好吧,他觉得店家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

他的朋友们僵直地站在店里,无助地扫视四周挂着sub制式衣服的衣架,Charles忍笑。深呼口气,试着回想自幼年就讨厌的那些sub课程,然后从最近的衣架上拿起一件绿色的sub正装,举着在Alex的后背比划估测尺寸。

“别,”Alex转过身脸带恐惧地看向那件正装,Charles挑了挑眉,Alex僵在原地,把衣服夺过来,冲向角落去换衣服。Sean饶有兴致地研究而Armando一脸隐忍地鼓起勇气,挑了一件衣服——Charles点头赞赏他的选择,那件衣服还可以让他在战斗中有最大的活动范围。

“这个呢?”Sean满怀期望地问他,举着一件非常传统的蓝色礼裙,Charles笑笑摇摇头,选了一条裤子和一件厚厚的蓝色山羊绒sub毛衣。他们换装时,Charles打开前面的柜台,抓起一瓶费尔蒙增强喷雾随手喷向他的手腕和脖子。

“这样行吗?”Armando问道,站在Charles面前寻求建议,Charles审视并点点头。Sean换地很快,已经站在镜子面前欣赏裤子上华丽的刺绣。

“不坏是吧,”他说,转了个圈,惹来Alex的大声嘲笑,放轻松下来。Sean若有所思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觉得如果我是个sub我会和我自己结合。”他得出结论自鸣得意。

“好吧别动,”Charles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他又一次摩擦双腕,走向Armando,当Charles靠近时他屏住呼吸——缓缓移动——用他的手腕摩擦Armando颈部的薄弱点。这动作异常亲密。当完成后Charles迅速后退。他用喷雾继续喷向手腕,双腕互相摩擦,Alex和Sean静等同样的处置。Charles也为他们这样做了,看向别处,然后后退,喉咙一阵发紧。

“这主意不错。”Armando打破沉默,Charles怯怯地对他微笑。

“再看看吧。”说完,他们全都从那扇打破的玻璃爬出去。

Charles手指按住额头当他们到了宫殿隐蔽的sub入口。他敲敲门,两下轻快,两下绵长,再两次轻敲,等了一段时间后门打开时鞠躬致敬。等他站起来后,希望他们三个也在学他的动作。开门的sub醉靠在门沿边,咧嘴笑。

“快进来!”她说,有点口齿不清。“女王送来成箱——成箱的香槟当她听说他儿子凯旋归来。”

“胜利!”她身后有人狂呼。“胜利属于——”那人打了个嗝,“英俊的Magneto中校,好一个性感野兽!”

Charles脸通红地踏进宫门。

“你们四个看着真糟,”倚门的那个sub边说边把他们领进宫中。Charles对一位立即递过来四杯酒的男人道谢,酒液洒得地摊上到处都是。“你们是跟着军队过来的吗?”

“挣大钱了吗?”她身后有个人挤过来,旁边的那些sub吃吃傻笑。
Sean发出一道被冒犯的声音,Armando狠踩他的脚制止他。

“赚了,”Charles冷淡地回应。“我的表姐答应给我在这里找个工作——她是洗衣房的负责人。我们能向她打个招呼么?”

为他们打开宫门的那位sub笑着拍拍Charles的肩膀。“明天吧朋友!今晚是属于庆祝凯旋归来的城中一半dom的!”宫中的sub们欢呼喝彩,Charles试着不去看他朋友们——他转过头——兴奋地举酒致意。他翻了下白眼,抓住Sean想灌酒的那只手,手指放在额头边,向他们发送他们要拯救女王和Genosha的提醒。

最近通向正殿的入口在sub宿舍的西边,Charles传送给他们。靠近我——你们身上的sub气味不可能持续那么长时间。

他们走出房间,Charles轻轻关门只发出轻轻一扣的声音。将属于宫中sub派对的欢呼热闹关在门内,无人的主殿蔓延而来的寂静笼罩着他们。

“那哪儿去?”Alex问道,Charles闭上眼搜寻这片区域。

他睁开眼小声咒骂。“他已经到这了——大多数敌军都把我屏蔽了,他们肯定都戴着头盔。我只能看到那些受伤和被囚的守卫的心神——”Charles咬住嘴唇,回想起他刚看到那个宫门守卫的回忆:佩戴蓝色刀鞘的那个士兵流着血匆匆穿过,消失在了宫中无忧无虑正在欢庆的群众中。

“Shaw肯定直奔女王那去了。”Armando说。

“没错,”Charles回答。“我看见他了——前面庭院有个露天阳台,女王在那里观看游行。有些侍从看到Shaw往那边冲过去了。”

“狗屎,”Sean骂道。

“Charles,”Alex靠近他,“我们都到这来了,但你和Magneto中校亲自击败了Shaw,我们都看见他倒下了,但他还是没死。所以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Charles不动声色。“他戴着那顶防心电感应的头盔,”他说,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我们得摘掉头盔。”

“然后呢?”Alex嘶声道,“我们不知道怎么杀了他!”

“我知道。”Charles说。

Alex涨红脸。

Charles咬紧牙关。“把那顶头盔摘掉。我会控制住他的心神,尽可能坚持住——然后关闭他的精神。”

Sean点点头,但Armando捉紧他的肩膀,“Charles,我上次看见了,”他说。“你没有那么强的能力,你失去对他的控制后几秒后,当Magneto中校击中他时他就已经恢复控制了。”

“我知道,”Charles厉声回道然后皱起眉头。“我知道。但我别无他法,没有别的方法能阻止他,所以我再做一次。”

Armando隆起胸膛,Charles看向围在他身旁的朋友们。他们目光交视,信念坚定,而Charles发现他的心终于有一次如释负重地悸动。

“走这边。”Charles动身。



*
藏在一根柱子后面等着Armando的信号,Charles深吸一口气吗,呼出来,战前的平静淡定缓缓升起,只是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抓紧他的手腕。他转过身,肾上腺素飙升——

Erik捂住他的嘴,遮掩住Charles的惊叫。Charles盯着Erik,他眼周的线条,严肃的嘴角,线条锋利的颧骨。Erik捂住他嘴的左手炙热而有力,Charles试图把他放在他的嘴唇压住Erik手掌的注意力马上转移过来。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看,而Erik马上松开手移开视线。

“你来了,”Charles低语,几乎没注意到角落那Shaw的士兵。

Erik嘴唇颤动回望向他。“我知道——你不会拿这种事撒谎。”

“Erik,”Charles声音破碎,即使是一句私语。“我从没想过在你面前隐藏自我。”

他压抑住紧握住Erik手的冲动,Erik绝望地看向他。“我只是想……在你面前赢得一席之地-”Charles说,但被沿着围廊慢慢过来的敌军打断了。

他们呼吸交融,Erik温暖的身体紧紧压住他的,小心听着。

当脚步声渐渐消失,Charles不自在地扭扭身子,只是轻微地,当Erik猛地向后倒去时皱起眉头,张大眼睛。

“Charles,你-”他说的太大声,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讶,几乎立即又靠近。他的一只手抚上Charles的脸颊和脖颈,赞叹地轻嗅着他的气味时抱住他,而Charles紧盯着——仅仅是细微的颤抖——升起希望,但是正在这时候Armando晃动了粉色的废布,表示只有两个士兵留在主殿,Charles推开Erik的肩膀小声说道,“现在——我们要行动了。”

“不,”Erik说,后退一步,手抚向Charles脖颈和鬓角边的头发捋顺它们。他呼吸沉重,Charles感到衬衫上的纽扣,腰带搭扣,手表链都在轻轻抖动。“Charles,”他的吐息吹浮他脸上,他的嘴唇离得那么近——他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颊,Charles闭上眼感受着这种平静感。

Charles深吸口气又一次睁开眼。“您的母亲,”他说,Erik的表情就好像在他脸上拍了一桶冷水般惊讶。Erik摇摇头,松开手,Charles感觉到他身上的金属平静下来。

“这边,”Charles说,在Erik和柱子之间溜出来,当他们转过拐角,Armando,Sean和Alex已经放倒了Shaw守卫在阳台门口的士兵,Erik刻苦的训练在他们的打斗中明显表现出来。

“就是现在!”Armando大声叫道,Alex发出他的射线击倒了屋顶上的一部分敌军。

Charles和Erik跑过去,Charles忽视腿上的刺痛,信任他的朋友可以搞定那些守卫。他们在门前停住脚步,Erik握住木质门把,停下来,手又一次摸上Charles的脸颊,拇指轻轻抚摸他的眼眸,一次,两次,然后停下来。

“我们走,”Charles说,Erik点点头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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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的利刃紧扼在女王的咽喉上,室内传出的喧闹声令Charles警觉残军冲过来了。Edie Lensherr很沉着,她看起来高大而坚强,但Charles不得不屏蔽身旁Erik因看到这景象传来的痛苦的感情,集中心神在这局面上。

“Erik,我的孩子,”Shaw说,毛骨悚然地对他微笑。“我请求你退后,否则你母亲的臣民会眼睁睁看着她呛血而亡。”

查尔斯试着不去畏缩当他看到Erik强撑着不失去引以为傲的自控。露天阳台外十分寒冷,太阳已经完全西落,强风拍打着Shaw的披风,吹乱了Erik的头发,然而Shaw握着斧头的手纹丝不动。

“放开她,”Erik说。这不是威胁,也不是妥协或哀求,而是一句声明。

Charles尽可能冷静下来,寻求机会想向前移动。

Edie Lensherr与他目光接触,Charles手指抵在太阳穴上。

“告诉你的读心者别试着脑我了,”Shaw对Erik说。“你真的带着一个submissive上战了吗?你就只能依仗他了吗,Magneto长官,sub们和装模作样?”

Erik双手紧握成拳。

“啊哈,”Shaw啧声,将斧刃向女王喉咙推进几寸,足够让划出的一滴血顺势滴下。“我以为你不会这样,Erik。一旦我发现你使用了那些我训练出的惊人的能力,你就在为你母亲挖掘坟墓。”

“你永远不可能统治Genosha。”Erik说、“民众不会服从于你。”

Shaw大笑,目光始终集中在Erik身上。“对,我不会统治Genosha,”他漠不关心地说。“我会将Genosha烧为平地,我亲爱的孩子。等我成功时,Genosha会变成万里荒漠,随时光流逝没有人会记得它的存在。”

Charles深吸一口气。

就是现在,女王陛下。他发送,Edie Lensherr抬起一只手足够迅速地把Shaw的头盔弄掉。在头盔掉地前,Charles控制住了Shaw的心神。

Shaw反抗地十分凶残,用尽办法想脱离控制。Charles感受到了Shaw的怒火,深知细微的失误——尽管只是一瞬间——那把斧头都会撕裂女王的脖子,Erik就会看着他的母亲死去。不能这样。

他奋力争夺控制权,从远处全身用尽力气控制呼吸。他将Shaw的心神囚困在大脑一隅,忽视他的尖叫、诅咒和复仇的誓言,搜寻着什么。同时做这两件任务是不可能的——他不能一边定住Shaw一边去高效搜查,在一个人的脑子里做任一项都是挺艰难的。
就在这时,他意识到一丝思绪,马上捉住它,但Shaw想到了另一个招数。Charles突然被一阵回忆击中:一个小男孩被绑在一张桌子上,全身关节被皮手铐拷住,他的身体不停地扭动拼命挣扎气喘吁吁,且神志不清承受巨大的痛苦中。Shaw就在旁边看着这个男孩失去所有的尊严和所有权开始痛哭,更年轻的小孩的啜泣。Erik,Charles无声的喊叫,感觉差点失去他对Shaw的控制,那股思绪迅速溜走。

然后,好似从很远的地方,Charles感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他转过眼帘,哦Erik有力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支持他,如果Charles成功了Erik会平安无恙。Charles保持镇静,把剩下的记忆碎片扫开重新搜寻。这次简单些,现在他知道他需要找什么,而他又捉住那段心绪,紧紧抓住它并将它缠绕起来。

Shaw开始怒号,Charles感到太阳穴一丝疼痛但离他的意识十分遥远。他准备终止它,而Shaw怒吼着想阻止他,Charles停下来——祈祷,期望最徒劳的方式——还有另一途径,他能将Shaw永远定住,或者至少能维持够长的时间来想个办法,找个能困住他的监狱。但他能感到他的控制又要溜走,所以Charles伸出(他的思维)把(Shaw的)思绪断路。

他的脑子里面一片沉默——太安静了,Charles觉得身体下降。当他昏过去时,他看见的最后的人是Shaw,他砰地一声倒在地上。Charles眨眼,看见斧头从Shaw无生气的手上掉下来;Charles听见Erik叫他的名字,他真正地名字,但他意识逐渐模糊,Charles就这样看着Shaw静止的胸膛失去知觉。




*
当Charles苏醒过来,他先看见了Hank。一本杂志在他膝盖上,但他明显没有在阅读,他的手撑着头,目光呆滞。

Charles清清喉咙,对Hank鼓起笑容当他突然起身却把杂志弄掉地上。“真是够了-”他想开个玩笑,但停下来用手揉揉额头。Charles知道这次偏头疼不会马上缓解了。

“头疼吗?”Hank轻声问,Charles尽可能点点头,试着不去移动自己的脑袋。Hank拉上厚重的褐色窗帘,只留下一线阳光射入屋内,还给他取来一杯水和药片。

发生什么了?Charles在心中问他,因他的心灵感应的一丝异样而畏缩,但这比说话容易。

“女王殿下安然无恙,”Hank向他保证,声音轻柔而安定。“Alex一只肩膀脱臼了,Armando有一侧身体烧伤挺厉害的,但他们会康复的。”

Charles向Hank表示鸣谢。他顿了一下——然后又问了两个问题。

“Shaw死了,”Hank说。“我们不知道——没人知道你怎么做的,但是Armando说你保证你能做到——关掉他的意识什么的。”

Charles喉咙发紧,闭上眼推开心中的自我厌恶感。

“还有,呃,Magneto长官也很安全,毫发无损,”Hank唠唠叨叨。“是他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实际上——我们在他寝宫呢。”Charles眼睛猛地睁开。他撑起身体——天啊在Erik的床上——看着华丽却又克制的装饰,他身上厚厚的羽绒被和几件原木家具。然后他试着想象Erik把他抱进屋内的画面呻吟一声,因被Erik搂在怀里抱进他的寝宫羞耻地想晕过去。

“他现在和女王殿下在一起,”他接着说。“他呆了一会但他必须得回去”Charles想要继续无视Hank脑子里的画面:Erik坐在床沿,一只手犹豫地抚摸Charles呼吸平稳的前胸。Hank尽可能不去看他们当Erik放弃挣扎,将Charles的一缕落在前额的头发掩到耳后,然后起身离开了。

“Charles!”Sean喊道,头伸进门,他的三个朋友走进来。Charles感谢上帝止痛药开始抑制住他的偏头痛。“你醒了!我们成功了!”

“对,我们做到了。”Charles说,四人无忧无虑地相视而笑。

“所以,我猜,你现在想做什么呢?”Hank问,Charles环视Erik的寝宫。

突然Charles疲于再逞强了。他头疼地厉害,他的腿还是很疼,他还羞于再次面对Erik拼命解释他的暗示。他也害怕面对宫外的战火,Erik不会——不会想再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了,也不会用拇指轻抚他的眼旁。他承受不了再看到记忆中Erik直到Charles对他说谎,背叛他时的表情。Erik是他命定的dom;Charles无法否认这一事实,没办法在走廊那之后否认。但也无法保证单纯的生理联系能胜过他们之间痛苦地过往。他们属于彼此,但他们没有结合,而且有Erik无数的理由离开他。

“我想回家。”他最终对Hank说,声音微弱不敢抬头,直到他感到Armando的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们会送你回家。”Armando说,Sean从Hank那里拿起一包药而Alex用肩膀架起Charles的手臂,帮着他用重新包好的伤腿站起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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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围着他在Westchester的房子走第二圈时候,Charles不用再拄着他的拐杖了。他窝在书桌前一下午,表面上在看他走前没读完的杂志,事实上他大多数只是坐在那一只手撑着脸,无聊透顶。他想念战场的喧嚣,士兵持续不断的繁杂心绪和强烈的决心。在那里他能在Erik的帐篷里找到他,带来第二日的地图还有棋子用来当他们的战术标记,他们夜里相对而坐,喝着威士忌,身旁台灯闪烁出温暖的光。

他摆脱这些令人忧郁的想法,站起来准备找Raven去吃晚餐时,他的腿因缺乏运动紧绷僵直。再绕屋子走一圈应该会比较好,他想。

尽管在他回乡的那周Westchester已经迎来春天,树上的初芽刚刚露出尖角,但天气还是挺冷的,Charles由衷希望他带了件开衫毛衣出来。然而他还是走到庭院那里停下来靠在了栏杆上眺望远方。

他知道在那个时候逃出宫殿回家不是怎么勇敢的行为。他知道他应该接受代价,但是现在他回家了,发现自己坐立不安,身心徘徊。Raven还没原谅他,尽管她第一次见到他还处于那种身体条件归家时嗷嚎大哭。偏头痛过了两天才完全缓解,然而有时候Charles还是感觉脑海中有种惊悚的感应,Shaw死亡时的情感残像。

他好奇他们是怎样处置那具尸体的。

Raven在他第一天回到家的晚上闯入了他的房间——Charles不知道他搞出了什么样的动静,但是她的脸泛红,当她把他摇醒时脸上失去光彩。她躺在他身边说着安慰的话——他的举动救了女王和Genosha,而且Shaw是一个禽兽,一个杀人犯,杀死他是唯一的选择。
但Charles知道虽然所有的理由都是正当的,但没有一个能驱走他的罪恶感。他杀了Shaw是因为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失去Erik。他杀了Shaw是因极为自私的理由,所以他总不能心安理得接受Shaw的死亡,但他情愿接受这个代价。

Charles将这情绪咽进心里,呼吸着初春的空气,遥望暮日阳光。

当Charles听见有人在后面尴尬地清嗓子,他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地回头,但在回身前闭上眼咬住嘴唇,心中一阵狂喜。

“Erik,”Charles说,Erik走近。他的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但Charles可以看见他眼中的紧张无措。“或者Magneto将军,我猜——我听说你升职了,我的朋友。”Charles停了下来。

“如果我还可以——仍然如此称呼您。”

Erik,看起来像是情不自禁,又走近了一步。“当然了,我的朋友。”

“那么,恭喜您。”

Erik绷紧嘴角。“我不值得。如果有谁应该——”

Charles摆摆手。

“我作为特使而来,”Erik说,忽然记起鞠躬行礼。“陛下望感谢您对国家的贡献,尽管她了解作为军人您归心似箭。”

“我是一名军人,”Charles指出,“仍然是,永远是。”

Erik点点头,继言道。“她请求您回到都城,若方便的话,作为一名理事成员为女王陛下工作,为sub公民权事务出谋划策。同时她赠送您这件信物——”Erik松开环在背后的双手,解开他脖子上的吊坠,“这样您的家族会知道您为女王做出的贡献。”

他将吊坠递给Charles。

“还有Sebastian Shaw的头盔,”Erik接着说,把头盔从他后面的地上拉上来。“这样全世界都知道您为Genosha做出的贡献。”

他停住唠叨,Charles拿住头盔和信物,盯着它们。“谢谢你,”他说,“或者——谨向女王殿下表示感谢。”他纠正。他看着它们一会儿,然后把他们放在了栏杆上又回头看向Erik。

Erik,眼睛跟着他的动作,遇上了Charles的目光后明显挺直身躯。

“感谢你来到这里。”Charles说。

Erik皱皱鼻子。“实话跟你说,”他说,“我-我想见你。”

Charles点头。

“你走的那么匆忙,”Erik说。“没有——你没有道别,而我不知道你是否,呃-”

Charles保持沉默,而Erik打破它。“你肯定感应到了,”他说。“你肯定知道你是——我是——他们说只有命运的结合才会是那样的感应。”

“我感应到了,”Charles说,而Erik放松肩膀。“但是Erik,”他叹了口气,坐在了栏杆上支撑他那条伤腿。“那不需要意味什么,如果我们不想的话。这不是一个世纪前了;命定的伴侣可以互不干扰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Erik张大嘴巴。这本应该是没有吸引力的,如果Charles没有傻傻地爱上他的话。“你难道-”

“你当时那么生气,”Charles说,想要表现地冷漠一点不展现他的痛苦。“你让我回家——就好像你把我们之间的每分每秒都给抹杀掉了——”

“但是我原谅你了,”Erik说,“Charles——马上地,当我坚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谎言时。”

“那—谢谢你的谅解,”Charles说。“我从来都没想欺骗你——我和你相处的每分每秒都是真实的,Erik。但我需要知道你了解这个谎言我无从选择。”

Erik点头。“你是——可能你是他们之中最差劲的,在第一周的体能训练时,”他说,Charles记起那段回忆微笑。“但你赢得了你的地位,像任何dom那样,而且超越了他们。一位sub,保护了你的妹妹。”

Charles迟疑了一下站起来。“实话说,作为回报……不仅仅是保护我的妹妹。我参军是我想要这个,Erik,我想要去军中的机会,离开这个平静、无聊和痛苦的人们都觉得sub擅长的精饰的人生。而且现在——Erik,我不觉得我会对你是个合适的sub。”

“那么,Charles,”Erik说,转头看向面前的草坪,将手放在栏杆上。“我也不觉得我对你是一个优秀的dom。”

“什么?”Charles说,惊讶地笑起来。

“一位受人尊敬的dom保护他的sub,”Erik朗诵,漫无目的地向前望去。“受人尊敬的dom指挥她的家庭团结一心,智慧和信念惠及他人。”Charles和着他的话点头,他从小时候每天早上都能听见Raven重复背诵。

Erik转向他。“受人尊敬的dom不会让他的sub随军作战,”他说,握住他的双手,温暖而轻柔。“不会期许他的sub挑战他,与他争论,并肩作战。”

“听起来我们都——学得都很差劲,”Charles说,情不自禁头凑近,而Erik勾起嘴角但没有笑出来,向他靠近,Charles可以感受到他们膝盖和腹部之间的接触,当他们呼吸交缠,最终,双唇初遇。

一开始亲吻是温柔的——只是轻轻地碰触,好像他们只是在另一个人的嘴边呼吸,之后Erik要求更多,而Charles边亲吻边开始笑起来。当Erik拥住他,带着一种幸福粗鲁地拉他拥入怀里抱他起身。Erik一只手不住地抚摸Charles的后腰,紧紧箍住他的后颈,侧头加深这个吻,身心沉溺在其中;Charles不停地爱抚Erik那异常英俊的脸,甚至都没有听到信物和头盔的响动,从栏杆上面撞落掉在地上。

Charles微微回身,意识到如果他想心满意足地停止亲吻Erik,那他们要站在外面直至世界末日。“快进屋,”他说,一只手抓住Erik的皮带。

Erik睁大眼睛,明显了解了矜持和端庄的礼仪修行是Charles学得最差的功课。他顺着Charles轻柔地拉扯迈近一步,咧嘴笑着。Charles又亲了他一次。

“请进,Magneto长官,”他说。“我已经等待太久了。”

“是Erik。”他的dom纠正他,Charles凑上前来索求了一个吻。

“我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我的朋友,”Charles说,放开他的手,Erik大笑着将他按在栏杆上,身后石头带来的寒意让他一时惊愕,Erik就这样在庭院中跪倒解开Charles的裤子。

“不许动,我的sub。”Erik说,而Charles,终于有一次,愉快地听从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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